第一次替娜塔小姐搬家,是在去年夏天。不是我僭越,不稱呼她的姓氏,而是我永遠不知道她現在的姓氏。她的全名似乎永遠都在變動。
「我是娜塔.凡帝瓦。」這是她第一次自我介紹時的姓名。
我偷偷(搬家工人守則第一條:眼睛儘量不要飄向傢俱以外的事物)打量她好幾眼,在她那張白晰美麗的臉上只找到東方女性美。在斗膽詢問她姓氏的由來後,她回答:
Misk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82)
正如在黑夜中闔眼的那一瞬間總是無法形容,清晨睜眼的霎那總是
妙不可言。意識像一條漸漸清楚的絲線,慢慢浮出了日子的檯面。
先是注意到窗外的天空,看是鳥語花香,陽光普照,連呼吸都滿足的
Misk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69)
第一次替娜塔小姐搬家,是在去年夏天。不是我僭越,不稱呼她的姓氏,而是我永遠不知道她現在的姓氏。她的全名似乎永遠都在變動。 「我是娜塔.凡帝瓦。」這是她第一次自我介紹時的姓名。 我偷偷(搬家工人守則第一條:眼睛儘量不要飄向傢俱以外的事物)打量她好幾眼,在她那張白晰美麗的臉上只找到東方女性美。在斗膽詢問她姓氏的由來後,她回答: 「我曾曾祖母是比利時人,她要求我們家族裡所有的女性都要保留她的姓氏。」
Misk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218)
許多微小的瞬間,會讓我突然想起台灣。
那往往只是一種觸感。這一次,是我在半睜眼的矇矓間,聽見電扇規律的轉動聲和掠過裸露在被子外的一條大腿的清涼。
我常常是這麼醒來的。一條腿掛在被子外,聽著風扇聲,和窗外的雨聲。
Misk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69)
今晚剛看完的 << Patton >> (巴頓)是我看過所有戰爭電影中,最好的一部。
和前些年因 <<搶救雷恩大兵>> 而一窩蜂興起的二戰戰爭片比起來,這部要更具寫實性,更有深度,更為細膩,也為震撼。這麼說來或許對 <<雷恩>> 等片不公,因為同樣是二戰電影,<<雷恩>> 出名在它 "驚心動魄" 的動作場面,和 "關懷到最後一兵一卒" 的情感。後者在 <<黑鷹計畫>> 中更為顯著。但是我不得不說,強調 "不拋下任何一人" 在 <<黑鷹>> 裡還有點道理,但用在 <<雷恩>> 背景的二戰中,不過是拍出一部灑狗血的英雄片罷了。
相較之下,<< Patton >> 的懾人之處就在於毫無誇飾的真實。二戰中死去的士兵數十萬,而相信把每一個士兵的故事寫出來,都會是個感人肺腑的故事。士兵們的故事動人,可以簡單的被理解,因為他們只是忠誠地執行命令,所以當人們敘述他們所作的每一件事,遭遇的每一個困難,都會予以深深的同情。畢竟,他們身不由己,卻願拋頭顱灑熱血。
Misk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466)
總有一天,我將麻木。
我不會再輕易為世界的不平而動怒,不會再輕易的為傷感掉淚。
我將漠視人間百態,視各種災難和福氣為理所當然。好的事,壞的事,到了腳前,將之像前人隨地丟棄一樣的煙蒂踩熄。
我的嘴唇將吐出死板的文字,制式有如行政機關間的文書,枯燥有如抄寫三民主義教條。
音樂再撥不動我的心弦,我將聆聽整首婉轉哀淒的情歌而無動於衷;聽見圓舞曲將不會起舞,聽見夜曲將不會嘆息。
Misk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70)
The smiles you give
were once given.
You embrace me;
you embraced her too.
Misk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71)

總在深夜無限迴圈地喃喃自語
腦中高壓電線竄動 像中毒的電台拼命繁殖
黑闇裡兇手用鮮血化妝準備赴一場驚叫色宴
紅燈掉滿地化療銀髮依舊枯等在門旁等候嗜食魔菇的青少年
Misk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59)

樓上那邊有人在說,流淚是女性的特權和幸福。確實如此: 哭泣使身體分泌荷爾蒙,使累積在心中的"物氣"一股作氣宣洩,使悲傷和不安在一瞬間漲高,然後迅速跌落消失。
哭泣是種運動,是種行為。除了基本的淚腺分泌活動,往往還伴隨著語言。人類的語言能力在此時會急速提高或滑落到不可思議的地步;理性與邏輯思考能力也有同樣的情形。哭泣包括許多肢體上的行為,例如丟擲依莉莎白雅頓的紅門香水、搥打自己或他人、翻滾、匍匐、仰臥;伸手接過面紙(或是拉住某人的衣角)、擤鼻涕、再抽一張(或是換一個衣角)。經由重複這些動作,我們得到一種紓發;因為我們在平時沒有藉口可以翻滾、砸東西,和狂流鼻水。
哭泣有很多種方式。可以哭得死去活來,哭到昏天暗地 - 天地為之變色,草木為之動容,走獸為之哀鳴,鬼神為之掉淚,詩人為之譜詞,學者為之記文,長城為之倒下,朝代為之遞嬗;可以一哭而為天下知,一泣而千古不朽。但這樣偉大的哭極少。大部份時候頂多哭到淚流滿面不能自己;此哭於女性謂之梨花帶雨,於男性謂之男人哭吧不是罪。
哭泣可以具有妝飾效果,常用於加強所受到的感動。在聽見羅城之門樓上傳來的琵琶聲,源博雅流下感動的眼淚,稱之為曠世名曲。一舟子前往京都的旅人聽了在原業平的和歌,稀哩花拉地哭成一團。度布村的婦女跪在奈波爾的腳邊依照習俗嚎啕大哭,直到另一家人也依例前來責備她不該如此應對客人。
Misk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1,105)